优美的乐曲萦绕在我的耳畔,仔细一听,这竟是《高山流水》曲。伯牙与子期似乎就在眼前,心中竟涌起一阵感慨。 小学时期,我的身边总是围绕着这么几个人,可我对她们总是有着一层隔膜,我无法与她们分享我的一些小秘密,她们也只是比别人多了一点亲近感而已,可只有她,愿意真正地做我的知音。她的两颊有两个小酒窝,笑起来,甜甜的,好像要渗出蜜来。我总喜欢捉弄她,她即使知道,也绝不会拆穿我,让我乐一乐。“涵!”我用手碰了碰她的脸。“嗯,锦啊!”我立刻就笑了起来,我已经把手上的粉笔灰给擦掉了,现在的涵已经是一个大花猫了。“就知道你是黄鼠狼,不安好心!”“这么说,你是鸡喽!”涵佯怒,欲打,那手从空中落了下来,擦了擦脸,涵也开始笑了。 学校里开展节目,涵要上去表演。我陪她到后台,她的脸上透出紧张的神情,额头上有一排细细的小汗珠。就要上台了,她紧紧地攥着我的衣服,担忧地看着我。我什么都没说,用双手在左胸前做了心形,然后传到她的面前。她似乎明白,拿了琵琶上台了。表演开始,伴奏带也开始了,涵不紧不慢地奏起了乐曲,清新动人。这首曲子的名字是《采蘑菇的小姑娘》,一曲结束,涵向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就看见了我,向我吐了一下舌头,脸上洋溢着笑容。 在回教室的路上,我一直在夸奖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便问:“你知道那个动作的含义吗?”她说:“当然了,让我放宽心,你永远都在我身边,加油。我说得没错吧!”我点了点头,脱口而出:“你真的是我的钟子期啊!”“什么?”“知音啊!”我不禁拥抱了她一下,松开手,她故意咳嗽了几下,说:“伯牙兄啊,以后要拥抱先打个招呼,还有,能不能轻一点,照你这样。我不死即残啊!”我挠了挠头,傻傻地笑了几声。 《高山流水》还在播放,只是我和涵分开了,因为要升学。今天,我偶尔翻阅小学时期的课本,竟翻到了《伯牙绝弦》这一课,引发了我对涵无穷的思念,不禁喃喃自语:“涵,你永远都是我的钟子期,我的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