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娜拉与子君是具有鲜明的民主思想的倾向,勇敢追求“个性解放”的妇女形象。她们都勤劳、善良、天真、无私、纯洁,热爱生活,珍惜爱情并大胆地追求爱情幸福。她们同时反封建思想、反伦理道德、反封建家庭的传统观念的叛逆者。是觉醒的妇女形象。她们钟爱着自己的丈夫,而丈夫在人生的紧要关头,却暴露了他们的自私、虚伪的丑恶面目。被伤害致深的女主人公最终却都选择了出走:子君含恨离开人间——倒在无爱的人们面前;娜拉寻觅新路,生死未卜------ [关键词]娜拉子君女性形象比较叛逆者觉醒妇女解放 被誉为“现代戏剧之父”的挪威剧作家易卜生和文学巨匠鲁迅先生分别在《玩偶之家》、《伤逝》中成功地塑造了两位极具鲜明生动却有永恒艺术魅力的女性形象——娜拉与子君。娜拉和子君虽然文化背景、地域、时代以及国度都不同,但都是借描写家庭夫妻之间的生活矛盾冲突,反映了社会问题,尤其是妇女解放道路问题的文章。娜拉与子君在多重因素的被迫下,二人都离家出走,这是反封建思想、反伦理道德、反封建家庭的传统观念的叛逆者,是具有资产阶级民主思想倾向的妇女形象,是觉醒的知识女性形象。娜拉是“妇女独立宣言”的代言人,是向一切旧传统观念进击的猛士;子君是被“五四”风浪吹醒的妇女,是一位反封建,反伦理观念的革命勇士,又是一位在爱的激流搏击中却倒在无爱的人们面前的纤弱女子。在娜拉与子君身上有着异同点,我们可以认真去反思,继续探究她们的命运,从中悟到更深刻的道理。 一 娜拉和子君是具有鲜明的民主思想倾向,勇敢地追求“个性解放”的妇女形象,她们渴望自由、幸福,渴望爱情甜蜜,在她们二人身上会找到很多相同点。 首先,子君和娜拉二人勤劳、善良、纯洁、天真、无私、珍惜爱情、热爱生活。她们十分尊重自己的丈夫,深深的爱着自己的丈夫,她们日夜等待着未来有好日子过,可是丈夫在生活中都暴露了他们自私、虚伪的丑恶面目,这一切触伤了她们的心灵,痛定思痛之后,子君和娜拉都离开了自己心爱的家。 子君是一位善良、温柔、娴静、贤淑的女子,她从封建家庭走出来,深受“五四”新文化运动的洗礼,是被“五四”吹醒迅速觉悟起来的知识新女性。她对前途充满了美好的憧憬。她不慕名门,不求显贵,她只渴望自由,渴望相互尊重的无邪的真情。她勇敢、无畏、坚强,在个性解放的影响下,她冲破封建礼教的束缚,她“大逆不道”、“伤风败俗”,在封建卫道士面前居然与涓生同居。尽管涓生经济条件差地位低下,她还深爱着涓生,沉醉在爱的“安宁和幸福”中。在子君看来:“我是我自己的,他们谁也没有干涉我的权力”。她对于世俗的鄙薄冷眼,无所顾忌,“坦然如入无人之境”。她全身心地跳进了家庭小圈子,为追求幸福的婚姻献出了一切。后来涓生失业了,已失去经济来源,家庭的生存问题摆在面前,“人活着,爱才有所附丽”。生活已失去了保障,小家庭无法维持下去,涓生为了“救出自己”,说出了“我已经不爱你了------”,真情与爱的力量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于是,子君只好乖乖地跟着父亲再次出走,又重新把子君送回那个封建大牢笼。子君在苦闷和绝望的挣扎之后,终于含恨离开了人间——倒在无爱的人们面前。 娜拉和海尔茂结婚八年了,已有了三个儿女。娜拉把海尔茂当作理想的丈夫,相信丈夫也爱她,婚后第一年,海尔茂因劳累得了重病。娜拉为了营救自己丈夫的生命,在无奈之下,她伪造父亲的签字去借债,后来节俭度日,偿还债务。她觉得能挽救自己丈夫的性命最苦也值得,因此她感到高兴和骄傲。后来,当柯洛克斯泰要挟海尔茂时,娜拉准备牺牲自己的生命而不连累自己的丈夫。海尔茂表面上很爱娜拉,实际上他心中只有金钱和地位,把年轻美貌的妻子当作玩具,叫她“小鸟儿”、“小松鼠”。当海尔茂的名誉、地位受到威胁时他就原形毕露,辱骂娜拉是“下贱女人”、“伪君子”、“撒谎的人”、“犯罪的人”、“真是可恶极了”。当一切过得风平浪静时,名誉、地位不受到威胁时,海尔茂又回到了从前那样,称娜拉为“可爱的小鸟”、“小鸽子”、“小宝贝”、“好宝贝”。可是娜拉早已看透了丈夫虚伪、自私自利的灵魂,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伪君子,这一下子娜拉完全醒悟过来,毅然离开了丈夫和孩子,离开了“玩偶之家”,摆脱了玩偶一般的地位,去追求“新生活”。 其次,娜拉和子君最重要的相同之处是:她们都是传统观念的叛逆者,是觉醒了的知识女性形象。 子君是“五四”时期觉醒了的中国知识女性形象。她不求名与利,不求达官显贵,只渴望自由幸福,只渴望深得自己丈夫的宠爱,只渴望婚姻的美满与真情。在人生路上勇于探索,寻觅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她奋勇地反抗冰凉的家庭,摆脱社会的束缚,她宣布“我是我自己的,他们谁也没有干涉我的权利!”这是大无畏的反封建的宣言!原先,子君连一张秀美的雪莱像都不敢正视,会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现在,为了幸福家庭的理想,她不顾叔子不再认她做侄女;“在路上时时遇到讥笑和轻篾的眼光”,她毫不在意,“只是镇静地缓缓地前行,坦然如入无人之境”。这些都充分表现了子君的觉醒与强烈的反抗精神。 娜拉是十九世纪欧洲觉醒了的,追求“新生活”的新型的知识女性形象。她为人厚道善良、天真活泼、温柔美丽、坚毅倔强、乐于助人。娜拉对未来的自由、美好幸福生活充满憧憬。娜拉对丈夫的感情是忠诚而真挚的,她深爱着自己的丈夫,更相信丈夫爱自己。然而,当她看透了丈夫的虚伪、自私自利的丑恶灵魂,认清了丈夫假爱着自己,自己被丈夫当作玩偶一样的耍弄,同时也看透世道的不合理性,因此,娜拉为自己的处境、命运和追求的新生活进行了勇敢的抗争。她发出了战斗的宣言——“首先我自己是一个人”。这是觉醒了的一个传统观念的叛逆者所发出的呼唤。醒悟的娜拉否定了现存的世俗偏见和伦理道德,勇敢地砸碎了宗教和道德习俗以及男女不平等法律的枷锁,实现了“人的精神的叛逆”。 二 在娜拉和子君身上虽然有着许多相似点,但是,对于走在妇女解放道路的最前列的人来说,有着很多的不同之处。 首先,虽然娜拉、子君她们都处在变革时代,但社会大背景不同,世界观不同,人格独立的程度也不同。 子君生活在时代的大变革中,当时“五四”运动的新思潮席卷全国,“冲破封建专制家庭的牢笼,追求个性解放,争取婚姻自由”,这在当时对于被“五四”风浪吹醒了的青年来说是最强烈的呼唤。几千年的封建道德观念,封建思想意识,封建的传统文化,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牢牢地扎在人们心里,永远无法抹掉。 多种社会因素造成了子君复杂的心理特征。一方面,子君具有反封建礼教,追求个性解放的进步思想,争取婚姻自由幸福的坚决果断;另一方面,子君作为小资产阶级知识女性,在追求“个性解放”前提下的爱情,缺乏深厚的基础和更高的目标。子君的思想是脆弱的,目光并非远大,她只是满足于现状,也有着女性的冲动和革命的不彻底性。子君复杂的心理中存在一个很大的弱点,那就是“一切为了爱”,“只是为了爱,——盲目的爱,——而将别人的人生要义全盘疏忽了”。子君是被封建文化教育所害致深的知识女性,是被封建思想严重禁锢着的女性。这种复杂的心理构成并决定了她能勇敢地追求爱情自由,成了一个反封建的时代女将。 娜拉生活在挪威,远离欧洲发达地区,经济文化一直很落后。19世纪后半期,由于扩展了外贸,娜威的经济文化开始繁荣起来,然而挪威人民强烈呼唤民族独立。在这样的大环境中,造就了挪威人民的自由和韧性。自由、平等、博爱的人文思想使那些进步的挪威人民受到了极大的影响,而当时挪威社会处在高涨的女权运动浪潮撞击着娜拉的精神世界,使其成为一名怀有崇高理想而英勇奋斗的革命战士。 娜拉的善良、真诚与海尔茂的卑劣自私的伪君子相对立的人物。娜拉痴情而真挚地爱着丈夫,为自己瞒着丈夫借钱而救了丈夫的生命而高兴与自豪。海尔茂戴着虚伪的假面具爱着娜拉,爱得“天衣无缝”,他对娜拉说:“亲爱的宝贝!我总是觉得把你搂得不够紧。娜拉,你知道不知道,我常常盼望有桩危险事情威胁你,好让我拼着命,牺牲一切去救你。”这一切,娜拉一直来都很相信丈夫。后来,在一张借据前,这个“正人君子”的丑恶灵魂,却暴露无遗。丈夫的反目为仇,忘恩负义和卑劣虚伪,使娜拉的心撕碎了。娜拉终于看清了海尔茂的本性,沉睡之后的娜拉对自己处在“玩偶之家”的地位有了更加清晰的认识,然而,这个受了伤的“小鸟”,摆脱了罪恶的牢笼,展翅飞翔,去寻觅属于自己的天空。 娜拉觉醒后,她对资本主义社会持敌意态度,成了资本主义社会的叛逆女性。娜拉的“精神反叛”其实是她在追求人格的独立、人的地位和生活的权利,她立志要做一个独立,不想随波逐流,努力做到“三思而后行”。她说:“什么事都要用自己脑子想一想,把事情的道理弄明白”。当她认清海尔茂虚伪、自私的丑恶灵魂和自己在家庭所处的玩偶地位时,便进行了勇敢的抗争。“首先我是一个人”,这是她战斗的宣言,是她对世人的呐喊!觉醒的娜拉否定了现存的世俗偏见和伦理道德。她对资本主义社会不合理的法律提出抗议,她认为限制妇女正当权利的法律是“笨法律”:“父亲病得快要死了,法律不允许女儿给他省麻烦。丈夫病得快要死了,法律不允许妻子想法子救自己丈夫的性命!我不相信世界上有这种不 讲理的法律”。对于违反人性的宗教,她篾视地说:“我真不知道德宗教是什么”。她对整个资本主义社会产生了怀疑,并勇敢地发出了“我一定要弄清楚,究竟是社会正确,还是我正确”的呐喊。“楼下‘砰’的一声门响”,娜拉勇敢地出走了, 彻底地与这个虚伪的家庭决裂了,永远摆脱了玩偶地位。 其次,娜拉与子君虽然都是离开了封建家庭,但她们却有很大的差别。娜拉的离开家庭是一次石破天惊的壮举,是她激活了女性意识;子君则是封建家庭男权制度下的牺牲品,最令人悲哀的是她到死也没有发现到“自我”,更没有看到自己的脆弱之处。 子君和娜拉都选择了出走,但其出走的家庭完全是不同:娜拉走出的这个家庭是中国式的自由恋爱的“幸福家庭”。也可以说,觉悟的娜拉走出这种家庭,而子君却走进了这种家庭,子君走出封建专制的家庭,却又走进了娜拉式的家庭。出走的子君用果敢和勇气建立了自己的家,但又没有能找到家的温馨源泉。冰冷的家,冰冷的人,冰住了自己的心。 子君的第一次出走自以为选择了一条得救、解放的道路,其实是不归路的起点。娜拉出走以后,可能成为妓女,或死于沟壑,但她的出走行动本身是一种伟大的,惊天动地的壮举。 子君第二次出走,不同与娜拉的出走,是子君的父亲把子君接回家。娜拉的出走,生死未卜。无论娜拉怎样,总觉得她是一位成熟的女性,一位独立的女性;子君的出走总认可她是一个孩子的出走,她在人间消失的时候,依然认为她是不成熟的女孩子。 女性意识觉醒了的娜拉,认清海尔茂的虚伪、自私和丑恶灵魂后,她奋然而起,“砰”然关门,走出了“玩偶之家”。娜拉“砰”的一声,关上了以男权为中心的资产阶级家庭的大门。而子君出走后,在无爱的人间死灭了,这何尝不是婚姻的不幸、女人的不幸?! 三 子君与娜拉都走上了叛逆女性的道路,但当她们觉醒后,却选择了迥然不同的人生道路,最后注定了他们不同的命运归宿。 人要有“人的价值”,人绝不是玩偶,“现在我只信,我首先是一个人,跟你一样的人——至少我要学做一个人。”娜拉带着“至少要学做一个人”的目标,勇敢的、毅然地离家出走了,去寻找新的生活之路。这是娜拉从梦中醒来后的呐喊,是具有反叛精神的划时代的强音。大门关后,娜拉愤懑、含怨的离家出走,去寻找“人的价值”。 勇敢、倔强的娜拉离开家庭后将怎么办?也许沦为妓女,也许飘零异乡,也许回来,也许像林丹太太那样过着清苦而独立的日子-------这成了一团谜,给读者造成悬念,让读者去猜测与想象,去探索娜拉走后的命运。易卜生大师为什么作如此设计?因为他想通过关心娜拉的命运,来关心探索社会问题,关心妇女的独立与自由,从而唤醒人们关注整个社会中的妇女地位,进而向世人提出妇女要解放的社会大问题,这有一定的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 易卜生大师用文学作品展示对生活的看法、探索人生的哲理:“人不能没有对理想的追求,但仅限于个人小天地的理想追求,在生活中的失败是必然的。”娜拉的爱情塔的倒塌引起人们深深的思考。易卜生作家把传统道德、法律、宗教 和妇女的“神圣的责任问题”带进了戏剧,展开辩论,促进人们的探究。我们还是要记住娜拉所讲的发人深省的哲理:“什么事我都要用脑子想一想,把事情的道理弄明白。” 鲁迅先生十分关心娜拉的命运,从《娜拉走后怎样》到《伤逝》,这表明了 鲁迅先生非常关注中国妇女的前途和命运。他肩负着强烈的历史责任感和使命感,用深沉的文笔在女性解放道路上画上了一个特大的“?”与“!”。 “个性解放”的要求可以使青年男女为争取恋爱、婚姻自由而奋斗,一旦目的达到之后,如果没有新的生活加以充实,没有更高的追求目标,爱情就会凝固、僵化、衰老、枯竭,以致死亡。这种个性解放的典型算是子君的了。鲁迅先生塑造了这位倒在革命征途的战士悲剧命运,让人们去探寻造成子君悲剧命运的社会根源,进而寻找妇女解放的道路。 子君和涓生结婚以后,关起门来过他们自以为惬意的“清静”的日子,他们错误地将婚姻自由当作奋斗的终极目标,满足于表面上“宁静而幸福”的生活,于是,由生活的凝固导致了思想的凝固、爱情的凝固。这种建立在追求“个性解放”前提下的爱情,缺乏深厚的基础和更高的目标。 子君为自己的恋爱婚姻自由而奋斗,奋斗的目标实现,就把狭窄的小天地当作整个世界,把小家庭生活当作整个人生意义,这样,人的性格也就必然会变得庸俗、空虚、胆怯、虚弱,爱情也因此渐渐褪色。子君走出封建家庭,走进了小家庭,在旧势力的压迫下,又回到封建家庭,在无爱的人间抑郁而死。个性解放思想和“未褪尽旧思想”是子君悲剧的主观方面的原因。 对金钱和权势的追求不是真正的幸福,而是处在高尚境界的才是真正幸福,但这得有生活的基本条件做保障。“人必活着,爱才有所附丽。”这是青年在恋爱期间不曾想到的。涓生的失业也无疑地丧失了维持他们爱情生活的支撑点,子君和有钱的家庭早就没有了来往,涓生和旧日的朋友也断绝了交情,正当他们的日子过得窘迫的时候,涓生又被局里辞退了,他们之间的裂痕也随之加大。可以说,经济生活的原因也是造成了他们爱情大厦的倾塌。尽管他们有过新的亢奋,而在黑暗势力面前,个人的一点奋斗又有什么用呢?生活拮据使两人的心绪越发不好,尤其是子君变得庸俗、麻木。衣食问题、生活问题,严重地撞击着他们爱情的幻梦。社会政治和舆论力量对他们的迫害更加严酷,子君的父亲和胞叔的干涉阻挠,中断经济供给,鲇鱼须的老东西、搽雪花膏的小东西、房东太太等冷眼和流言,代表了封建宗法制度和顽固保守的道德观念,这也是导致子君和涓生爱情悲剧发生的重要因素。 涓生认为“爱情必须时时更新,生长,创造”,而子君不知道这种正确的爱情观。子君并不是一个完全属于逆流而上的人,也并不是一个有真正觉悟的女性,她有脆弱的一面。她虽然摆脱了封建家庭的精神枷锁,但是她又回到了旧式家庭的圈套之中,不能自拔,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她找不到方向,成了一名在急流中勇退的悲哀战士。 子君的思想中最大的弱点是“一切为了爱”,“只是为了爱,——盲目的爱,——而将别人的人生要义全盘疏忽了”。失去了生活的要义,爱情之花也就会枯竭而死亡。这表明:爱情要与整个社会的进步联系的一起,离开社会的解放,而 想取得个人的爱情幸福是很难得到的。 结语 娜拉和子君所处的不同时代、不同国度、不同地域、不同的文化背景,她们鲜明而生动的个性,具有永恒的艺术魅力。她们是封建社会叛逆者,许多深刻的思想蕴涵在她们身上,虽然跨越了时空,但在当今的社会里仍然极具强烈的现 实意义:做为女人应该自尊、自重、自立、自强、自信;个性解放、个人奋斗不是妇女解放道路上唯一的途径;为爱情、为金钱而活着的妇女,那她的精神世界必定是空虚的,它一切将会成为梦中的幻影。让所有的青年朋友从娜拉与子君身上找到弱点,进一步地作反思,获得启迪,从中得到教益,在个性解放乃至妇女解放的征程中加快步伐。 参考文献: 乐黛云主编《茅盾论中国现代作家作品》北京大学出版社1980年版 王锦泉主编《中国现代文学专题史》浙江文艺出版社1986年版 王嘉良主编〈中国现代文学史新编〉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90年版 吴中杰主编〈论鲁迅的小说创作〉上海文艺出版社1978年版 范伯群主编〈鲁迅小说新论〉人民文学出版社1986年版 王瑶主编〈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从刊〉作家出版社1986年版 郑观年主编〈中国现代文学作品选评〉浙江文艺出版社1987年版 潭霈生著〈世界名剧欣赏〉湖南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 杨岂深主编〈外国文学名著欣赏〉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 本社编〈世界文学名著选评〉江西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 黄源主编〈外国文学史新遍〉浙江文艺出版社1987年版 易漱泉主编〈外国文学500题〉辽宁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 华浊水主编〈世界名著快读〉中国戏剧出版社1985年版 匡兴主编〈外国文学史〉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85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