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棵藤蔓,我无法驻足,沿着强壮的树干攀附,简单却又艰难。 ——题记 为什么?在那个夏天,我们都选择沉默,我们都丢了那朵玫瑰花,我们都在沉重汹涌的空气中压抑着,挣扎着,留以呼吸,那么微弱,留以竭斯底里的黑洞。于是,我们都累了,树变得沉默,藤蔓安安静静地枯黄死去,谁也无法确定,那昔日翡翠般闪耀着太阳光茫的藤蔓,是被淋下了毒药,还是自己吞下了毒药。 藤蔓记得那个夏天。它孤独地轻轻地沿着树的纹路向上攀爬。树那么高,它可要和它站在一起,藤蔓曾执着地想。 藤蔓缠绕着树干,轻抚树干上岁月的痕,它对树说:“怎么办,你是我的逆鳞,你是我清醒的孤独,你是我凌乱不堪的狼狈。” 突然,藤蔓很悲伤,它曾听见树下一对情侣说:要么爱,要么死。人怎么能这样呢?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吧?藤蔓很苦恼,也困惑。 它每天仰着头看鸟在树上歌唱,陪树度过了一天又一天。但终于有一天,它看见了什么?如此绝望,树轻轻吻了小白鸟,它又听见树下有人说,有一种爱叫放手。 藤蔓终于没能熬过秋天,它用尽最后的力气附在树干上。下一刻,藤蔓的躯体和它破碎的心,在树的沉默里灰飞烟灭,就像不曾来过——除了树根部藤蔓缠过的痕。 风还在那样吹,如你从未离去,藤蔓终于明白了放手。 指导老师:刘桂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