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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记忆——冬之冰雪

鄞州区石碶街道栎社小学 王月姣

2017-06-01

小时候,在北方生活,记忆最深的就是冬天被妈妈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只露出一双眼睛看外面的世界,每走一段路再摸摸自己的刘海,都是湿漉漉的。如果你在这时再找个镜子来看看,会发现一活脱脱的“白发魔女”。那时的我很淘气,喜欢“与众不同”,便时常想别人之不敢想,做别人之不敢做。别的女孩子在干巴巴的被北风吹的皴裂的地上走的时候,我就偏要在冰上滑行,值得骄傲与庆幸的是,从来没掉进过冰窟窿。但常在冰上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记得一年的早春,乍暖还寒,河面上的孩子寥寥无几,我穿着红红的小皮鞋在冰上滑来滑去,正得意呢!砰的一声,摔了个腚墩儿,双手本能地往起拄,可没来得及站起来,我就发现大事不妙,身体周围的冰面有碎裂的痕迹,我的小心脏啊!顿时紧张起来,确切地说是惶恐万分,我多么想身边能立马出现一个“罗盛教”式的人物啊。我开始咆哮着,希望远处的大人能来“助我一臂之力”,因为只有力气大的才能让我脱离苦海,要是小屁孩走过来来了他一踩我命休矣。清脆的呼喊声终于把岸边的大人惊动了,一个穿着大头鞋的大个子朝我这个方向飞奔,可我还是觉得他跑的像电影在放慢镜头,我老老实实地坐在冰上,少了往日的调皮猴的生机。大个子来到离我一米左右的地方,伸出他的长胳膊把我拎起来,再拽上岸,粗声粗气地说:“这冰不像冬天那么结实了,你小孩儿家家的折腾啥?岸上还不够你玩了?”哎,虽说我不是好惹的主儿,但人家刚救了我,我也不好反抗,再说人家告诉我的是好话,我还是知道的,赶紧低眉顺眼地作聆听状。大个子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低头看看河面上,一个人影儿都没了,我也吓坏了,不敢再下河了,无聊啊,只好跑回家。还没等进家门,笤帚疙瘩已经在门口等我了,只见妈妈叉着腰,虎视眈眈地在门口拿着武器等我上门,我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又不是第一次闯祸,笤帚疙瘩都被我抢到手里掰折过,可这次,我知道是自己犯错了,妈妈早就警告过开春不能下河,今天可是玄透了。说时迟那时快,我冲着院子大喊:“爷!爷!我回来了!!”我转身撒腿就跑。可我知道妈妈肯定不会追,因为我的大救星已经闻声出来了,哈哈,再说妈妈也就是干打雷,不下雨那型的。老打我,也费笤帚疙瘩啊!不消片刻,我又回来了。我突发奇想,从水缸里舀出满满的一盆水,往当院心(院子中间)哗的一下泼出去,接连泼了三四盆,很快地,院子里呈现出一个小型溜冰场,这下好了,我既能随心所欲地滑冰,又不怕掉进冰窟窿里。耶!不亦乐乎? 如果说冰带给我的童年以无穷的快乐,那么,雪则是我冬季里最亲密的玩伴。虽说北方的冬天,下雪不是件稀罕事,但对于孩子来说,还是常常期盼的。每当灰蒙蒙的天空飘起洁白的雪花,无数个小精灵漫天地飘飘洒洒,于是内心呼喊着下大点再大一点。雪停了,世界一片安然美好。孩子们纷纷奔出家门,聚到一起打雪仗。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无疑是冬天最动人的乐章。 我想: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对孩提时代那些纯真的怀想;在每个人的心中,故乡都占据着很重的分量。可惜,现在,我一时半会儿回不了故乡,那么,就只好在这里回忆一下童年的美好往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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