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每个人都必须失去什么才能得到什么?有多少是心甘情愿?又有多少是无可奈何? ——题记 那么多的过去,那么多的记忆,那么多的,那么多。 小时候,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向父母撒娇,我可以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即使做错了也不会怎么样。现在,我可以做什么?我只能做好,只能称父母的心,只能听他们的话,再也不会像小时候一样蹭着父母的怀抱撒娇,我与他们已有了所谓的代沟,这道沟将我们隔在两岸,无法横跨。 小时候,我有很多的时间去做很多事,我可以和自己的朋友一起玩,即使玩的很晚,全身都弄得很脏,父母也不会怪我什么,他们会在家里等我吃饭,把家里的灯都开了,只为了我看清回家的路,而现在,这一切都成了奢望,我没有很多的时间去浪费,成堆的作业压得我透不过气,家里的灯也不在亮了,不再为我亮了。晚上只能踩着自己的影子回家,到家开门后的冷清,那满屋空荡荡的回声“爹,我回来了….”从满怀希望到失落,无人倾诉。 小时候,我有很多的朋友,嗯,朋友,我们可以一起玩,一起疯,做了坏事被人发现后会一起逃跑,被家长知道后,会一起被挨骂,挨打。有好吃的东西会偷偷地从家里拿出来,窝在只有我们知道的“根据地”,抢着吃。吃得全身脏脏的,满脸油油的,但那时候,所有的一起,都是发自内心的。现在,除了学校里一起学习的,还有多少是可以一起疯的?家长的不准,老师的禁止,现实的残酷,成堆的作业,稀少的时间,消磨光了我们往常的天真,偶然的碰面,压抑许久的情绪无奈的化作笑脸,那无语言的倾诉,悲伤蔓延,是旁人看来的敷衍。 人的一生,没有多少是可以任自己选择的,有很多无奈,不想接受,但不得不接受,不得不。有多少悲哀,多少不满,多少埋怨,多少心酸,在岁月的侵蚀下隐忍在心底,学会了淡漠接受,学会了伪装,学会了承受所有不可改变的一切的一切。 当初那纯真的永远,让我不顾一切开始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