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仑区长江中学205班 史珂莹

2017-06-01

古人有“踏雪寻梅”这一说,我可没有这种闲情雅致。我只喜欢在窗边,轻轻地喝出一口热气,看着窗的一部分笼上一层淡淡的雾,透过这层雾看雪,雪显得朦朦胧胧了。有时,喝出的热气太多,看不见了,自己便慢慢想象。雾会象棉花糖一样慢慢散去,又正像棉花糖含在嘴里,一会儿便变成了糖水。到时候便看清楚了。可甬城上空的云总不争气,眼看已经下起了雪,可不久,云却飘向异处。而现在窗外终于飘起了雪,雪是密的,风一吹便成了弧。看它一点点从空中落下,飘飘然,一会儿便落到大地,变成了水,水呢?一会儿功夫早已消逝。原来雪花竟可以有如此大的落差,从天到地,甚至更远的距离。最后竟消逝得没有一点儿痕迹开始以为雪就美在这份轻柔。可现在看看,正是这份轻柔,这轻狂,使它被蹂躏。原本的轻柔和自在,无形之中,竟成了牢笼。而我之所以羡慕雪,也正是这种自由罢。正可谓是适得其反,过分自由了早已不是自由,云已经散了,一缕阳光早已照向了万物。太阳?它自由吗?一年年的轮回,一日日的轮回,可自由少了,也许早就获得了自由。雪花,求你再飘一回,也许你能让我明白适得其反,还有落差之大罢。也许正是落差之大,才会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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