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你 贾慧舫 静下来时，翻看孩子成长的相册。不经意间，发现孩子早已从出生时只有2900克的小肉团，转眼间变成了蓬勃少年。看着那种玉树临风似的热辣劲，心中也不禁涌起了难以言传的生命活力。 孩子，相册首页是你的百岁照。胖嘟嘟的小脸咧着小嘴微笑着，肉呼呼的小胳膊上带着小银环，小手使劲够着头顶上的红气球，脖子上戴着象征长命百岁的金锁。你，舒舒服服平躺在摇篮里，好奇地望着外面的世界。那伸展的小腿，袒露着你的赤子之身，一切都显得那么惬意。另一张则是姥爷被遮在斗篷后，高高的举着你，使你第一次可以直立着平视这变幻多姿的世界，而你的大脑门则成了你被冠之为南方人的招牌。你的经历很旺盛，睡眠与其他孩子比少得多。吃饱后喜欢东张西望。一喊你的名字，你就会眼睛循着声音找。特别是一听到胎教时的音乐，你就会更加兴奋，想必你早已熟悉了那种旋律，从母腹中就已和它时时伴舞了。所以每每听到它，就有了手舞足蹈的欢愉。邻家人都夸你乖，说根本听不到你哭闹。所以，当重庆老家从未与你谋面的奶奶一看到你的百岁照，逢人便说你是“福乖乖”。 接下来，是你一岁时的照片：你那时刚刚会走。在抢着拿一个小塑料盆在水龙头下接水。水花溅起来，弄得你满身都是水，可你却咯咯笑的最灿烂。想来你一定初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劳动的快乐！ 翻下去，展现在眼前的是2001年，你喜滋滋的笑脸。因为，你最引以为自豪的就是北京中纪委的老爷爷给你起了最有讲究的名字。那时的你，逢人就指着老爷爷抱着你在北京工商大学校园里的照片指认，告诉大家：是当代最伟大的思想家给我起的名字。连我们听起来仿佛都沾上了“仙气”、“灵气”。你的那一份自信，留给我们的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另一张是我们在北大钟爷爷家的照片。你正向钟爷爷、奶奶急急地指着戴在胸前的北大纪念章，告诉爷爷奶奶：我也有北大“商标”。（你那时还只有三岁，还分不清什么叫“校徽”，什么叫“商标”。我想：反正你潜意识里，已经知道了那个小牌牌是个让人尊敬的标志。）当时听到你的表白，奶奶郑重而又欣喜地地告诉你：孩子，你努力，就一定会进北大的。 最让人联想丰富的，是你在第三十三幼儿园的毕业照。照片中你坐在最前排靠左第三个位置，穿一件小兰格的衬衫，奶白的裤子，一双黑色的小凉鞋。手背在身后，大张着小嘴儿，一看那口型，就知道：嚷的一定是“茄子”。 后面是你六岁时和哥哥、姐姐、奶奶在塘沽海边的的照片。哥哥姐姐站在左边，奶奶站在中间，你站在奶奶右边，那时的你还没有哥哥姐姐高，是名副其实的小弟弟。撅着嘴显得有点不算自然，中间还有一段小插曲。是因为乘车来旅游时，你在拥挤的公交车上，把座位让给了大人。而你却险些被践踏。妈妈提醒你：这时不用你来让座，小孩要先保护好自己。而你不同意我的观点，故意朝逆向车道上跑。当时妈妈吓坏了，真怕来来往往的车子出危险。终于我在出租车的帮助下，将你拦住。紧紧地抓住你，再也不敢松手。冥思苦想后，决定让你要“看护好奶奶、哥哥、姐姐”要对他们负责。于是，你立刻变高兴了，就包揽了旅游时带的各种饮食，随时对大家发放。嘴里还时时嘱咐着哥姐注意公共卫生。尽管你个子最小，但你却非常乐意象小大人一样这么做。也许，这就是你责任心的体现吧。 2003年暑假，你和妈妈站在青岛海边的情景想起来还记忆犹新。你手中举着一个海星，兴奋地向远方招手。那时的你还刚刚上小学，桔黄的背心在海风中格外显眼。玩得忘情的你，被海风晒得黑黑的，大家忍不住都叫你“小胖子”。算下来，这是你第一次与大自然的亲密接触。那份顽皮，在青岛电视塔上拍的照片则彰显得一览无余：清晰地露出了你刚刚脱掉了一颗乳牙的小模样。那份娇羞、那份率真让人知道：小生命的成长是那么令人身心充满渴望。 2008年4月15日，应该说是与众不同：是你刚好过完10岁生日去韩国学访时，与入住家庭的合影。照片中的你，最显著的是手中紧紧攥着妈妈给你准备的小手包：里面装的是你的护照和一张购物信用卡。想必受临走时的“千叮咛、万嘱咐”的影响，你知道这个包的重要性，所以在合影时还紧紧握在手边。看来：除了天真、活泼外，你知道在异国他乡里，要心存谨慎。 后面的照片，我不说背后的故事，你也知道。因为，随着年龄的增长，你一定也有了深深的记忆。合上相册，陷入深思。冥冥中感受着成长中充盈着那么多的神奇！ 孩子，仿佛瞬间，你一下子由一个52厘米高的小不点，变成了一个大小伙子。比妈妈、爸爸还高了一头。思想上也丰富了许多。孩子，你知道吗？每天晚上，我都盼着你早点放学，围坐桌前。边吃饭，边给爸爸、妈妈讲今天所学的功课，所生的感悟。这时，妈妈特别像认真听讲的小学生，感受着你这个小老师的渊博知识。体味的是：你从懵懂可爱，从稚嫩走向成熟的成长历程。感受着你带给我们的幸福！让我们伴你成长中感悟了生命传承的意义。孩子，记住：你的人生之书，妈妈一定会是一个忠实的读者。读你千遍万遍也不厌倦。我们一定会在不远处，带着欣赏、带着骄傲、带着激励的眼神悄悄注视着你：愿你健康快乐的成长！能够早日实现你带上北大“商标”的儿时梦想！愿你能够成为对家庭、对社会有用的男子汉！愿你能够践行“男儿不展凌云志，空负天生八尺躯”的豪迈！ 作者贾慧舫 法学硕士 《天津教育报》特约撰稿人。近年已发表30多万字。联系方式：jiahuifang281602@163.com电话：150022023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