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这样想过,假如人生是倒着进行,时间从逆流而上会是怎样。像一个生来就是老年人的生命,在本应天真嬉闹时戴上老花镜看着报纸;本应叛逆不羁是被要求用一个中年人的沉静面对世界;本应养儿育女时不得不在摩托车上追寻奔驰的快感。一个错位的不可思议的人生,只因时间的逆行而使心灵经不住的震撼,原因是什么? 是时间,是时间理应给与的却未给与,是偏在合适的时间内做着不合适的事。这不仅仅是一个故事,一个笑料,这是从不寻常中折射出的寻常。在本杰明一生的进程中,时间进行了一次对人生的解说,一切感官,希望,痛苦,激动,沉静,阔达都是由于时间造成的。而我们的时间皆立足于这个真谛。 如今,我立足于人生的四分之一点,说的话,做的事,不用说别人,连自己也怀疑究竟是不是真谛,抑或是荷尔蒙占了上位的思想。这种思想告诉我,我正处在“花开堪折只须折”的阶段。若人生是在建造一座城堡,我仍在地面上周旋,不肯放过可用的一砖一瓦,只想着积累下去,堆叠起来,让它有一个高度,让自己站上一个高度。此时的时间是在肆意涌动的潮水,假如人们说的没错,它终有一天会慢下来,会使我们沉静下来。但现今它是一种把握,是对成功的一种固执的把握。建造这做城堡是一件适时的事,而不愿适时的人正舍弃它到别处去淘沙。但终有一天他们会回来,但也许会回来的太晚,以致一生都赶不上时间的速度。 当然,这也只是猜测。假如我猜对了,便可以做捷足先登的人。即便是错了,世上也总有一条真理在的。而在合适的时间做合适的事。是此刻在我脑中的真理。因为懒惰者无法用它来逃避事实,成功者无法用它来停止努力。在我的时间观中,这样的思想就堪称真理。 本杰明的人生,是时间堆成的监狱。他从小就在不断的往外爬,拄着拐杖在人生给他的牢笼里探索。最后有了爱情,有了亲情,有了金钱,有了一切足以让人羡慕的东西。但结果还是离开,以一种悲壮的自我牺牲。不得不说。这一切都是时间的错。时间不给他机会在适当的时间做适当的事,让他和爱人在人生终点相会,有在人生起点分离。时间构成了一段美好的错误,一种必然的偶然。 本杰明巴顿,时间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