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钓螺

宁波市北仑长江中学807班 顾宏博 2019-07-17

 

    “清明螺,壮似鹅”。此螺多指田螺或蛳螺,相比之下,尤是蛳螺较得我心,吃蛳螺,始于沿海,盛于沿海。从前农家普遍穷困,粮食常常不饱肚,至于“下饭”也都是自家自产的,最多便买些于鱼烧等,价格便宜,久贮不坏的“咸下饭“调味剂。所以鲜活肥美的蛳螺就成了不花钱的美餐了。

    清明的蛳螺并不算多,数量较为有限。不过到了五六月的夏季,蛳螺才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泛滥”。由于是蛳螺的产卵季,无论是哪条河流,平日不见踪影的蛳螺便会蜂拥而出。这也恰好成了我的爱好,但逢有空,便会去“光临”一趟。起初我跟着父亲去,钓螺非常简单。找条干净的河流,摘几个形似芭蕉扇的蒲叶,在根部系上细电线,绑上树枝,把叶子抛到河里,将绑好的树枝插进岸边土壤里,即可大功告成。不过其中倒也有诸多讲究。譬如:绑叶根时莫要用麻绳,一定要用电线,这是为了被别人因绳粗所见拿走,同样更好埋藏。抛蒲叶时要注意往河的深处抛,浅水里螺较为稀少,收获不大。且摘这种叶子时,虽然看它体形庞大,却只有根部好拿。其原因是它碰到人会让皮肤变得极其痒,所以事后必须认真洗手。

    我看父亲做这些工作时颇为简单,免不了也想一试。谁知抛叶子时,要么怎么也抛不远,要么便是出去了一点一点漂回来。他便教我抛时只须得站得靠前,右手摆个大幅度,左手不使力便好。我自己也练了两回,竟立马会了这般技巧,自是胡乱扔几下也颇有成果。后来无事时也便自己去钓蛳螺,往往一昼夜下来,一片叶子能衔来一盆。几次下来,家里的蛳螺便堆积如山了。就辛苦了厨房那位劳模对这成堆的蛳螺要忙活半天了。除去螺尾,养在清水里洗净,周而复始,倒也不见个底。

    对于蛳螺此类体形玲珑,肤色黝黑的食材,本地的菜谱中有煮汤和爆炒。但当地人的口味大多倾向于后者,毕竟放些酱油,生姜爆炒后的蛳螺更加入味。随着后来川味的涌入,有时还会放些辣椒,倒更有些滋味。连着汤汁。将这螺肉一并吸到口中品味,这是当地最受欢迎的吃法,而像我这样至少还不会吸得,也就只能拿牙签挑了,不过可没前者鲜口了。

    即便是现在是个物质充裕的时代,但钓蛳螺的人却乐此不疲,我想除了人们节约的观念加强,更多的则是发自内心地对与我们相伴一生的海鲜的热爱。

 

 

指导老师:唐铁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