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中感悟

宁波市海曙区古林镇藕池小学 王月姣 2018-12-10

    小时候,我的嗓门很清亮,再加上长期带着我的爷爷耳背,久而久之,不自觉声音就高八度了。后来,从事着靠嗓子吃饭的职业——老师,每天不知道同样的话要重复多少次,事无巨细地安排好熊孩子们的一切……一开始没什么感觉,渐渐地,一旦劳累,扁桃体就会不时地给我点儿颜色看看,红肿发炎成了常事。但,人太容易拥有的东西,往往是不当回事的。就好比我,一直觉得自己这副铁嗓子可以恣意折腾,大不了过度劳累后,给我个周末、给我个假期,又恢复好了。

    哪曾想,大错特错!“病来如山倒”。上周五,突然发不出声来,嗓子连着右耳撕扯着疼,照镜子一看,右边的扁桃体充血严重,嗓子眼已经细得像针鼻儿一样了。刚好第二天是周末,趁着陪女儿去复查,我也顺便看了医生。照过喉镜,医生严肃而庄重地说:“化脓了,发炎这么厉害,你要马上办理住院手续!”本能让我选择了拒绝,我充满怀疑地问:“吃头孢不行吗?这么严重?需要住院?”“你这不单是扁桃体发炎,还有急性喉炎,你看看,旁边还有息肉,等到发展到会厌,是会要命的,很危险哪!”医生耐心地解释着,试图让我引起重视。可我一想到要住院、要请假,一时间还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不行啊,我下周要值周,学校要开运动会,接着还要去培训……不上班怎么行?”我自言自语地念叨着。“唉,身体是大事。你这要打抗生素和激素,不住院门诊配不出药的。你要想明白,少了谁,地球都会照样转……”恍然间,如同醍醐灌顶。“好,那就住院吧。”

    在老公和女儿的陪伴下,住了院。输了一瓶又一瓶的液,做了各种化验检查,抽血、心电图、胸片、睡眠质量监测……医生强烈建议我要把扁桃体割掉,想想也是,留着毫无功能、只是无限祸患的东西在,又有什么意义呢?狠下决心,待到寒假,定除之。而此时,能做到的无非就是心里无数次地提醒自己:小声说话,保养好嗓子。

    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握着打了留置针的肿胀的右手,走出了医院的大门。世界还是原来的世界,初冬正午的太阳依旧投射出暖意。人来人往的街头,或繁忙或欢快的脚步……而我的心境却变了,平静似水——这也算是这次生病的收获吧?忙忙碌碌的工作与生活中,放慢脚步,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或许才是最重要的吧!怪不得以前有人说:想不开的时候去医院看看。的确,偶尔去那里转一圈,你才会意识到健康是多么一件重要而幸福的事。

 

指导老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