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吟风花雪月,开启诗歌之门

海曙区集士港镇中心小学 林婧婧 2018-09-18

     经典作品万ロ传,育我子孙千千万。经典作品对少年儿童成长的建设作用教师、家长、社会的认同感越来越强。学生们也顺时而化,践行在经典诵读的路上。然而,游弋其中,东西飘满,积累了很多,总是难通其意,当时惘然。行走在通读之路上的我,且行且思,一直想找到一把钥匙,在诗歌的王国里,和孩子们起登堂入室、载歌载舞。然而,百思不得其解,就在我寻寻觅觅冷冷清清不得其门而入的时候,王崧舟老师“学经典怎能不玩风花雪月”的棒喝让我猛醒。

     国人写诗,讲究“诗言志。《毛诗序)云:“诗者,在心为志,发言为诗,情动于中而形于言。国人就是按照这样的规律倾泻着思想的光辉。如柳宗元的(江雪),描述了一个在人迹罕至、冰天雪地、万籁俱寂的银色世界里孤傲、倔强的垂钓者,表达了自己经历了政治风暴、宦海风波后的幽愤和清高:《国风魏风·硕鼠》,通过咒骂不劳而获的田鼠,表达了劳动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张籍的《节妇吟),通过对一个忠于爱情忠于家庭的要子的描绘,表达了自己对国家的一片赤诚。万古之诗皆道此律,就是打油诗、描绘男欢女爱的小词也漫润着作者或浓或淡、或浅或深的情意。

     而且,“诗言志”言得源亮,言得诗情画意,令人嗟叹、吟咏、手舞足蹈。产生这种力量的源泉就是诗论家们所说的意象。(周易系辞)上说,“观物取象,立象以尽意。”通俗地说,移情于景,存心于物,凝神于形,寓意于象,就是意象。诗人把自己的情志藏在意象的影子里,在对意象的吟咏和描述中诉说自己的幽思。抓住意象,就握住了开启诗歌之门的钥匙。

     意象这把钥匙的寻得,着实令我欢欣鼓舞了一阵子。如果孔子复生,或许也会赞许地说,“如今,可以与尔谈诗矣。”然而,意象的世界色彩斑斓,万物皆可为象,皆可托意,从哪些意象入手呢?思来想去,王崧舟老师“风花雪月”的建议再次在耳边回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精致、雅洁、充满趣味的“风花雪月”不正是我和孩子们理解意象的完美抓手吗?

     确定了这四大主题,我立即在诗词的海洋中搜寻,确定更儿童的“风花雪月”意象。经过一番思索,我决定,风从古人的认识谈起,聊聊宋玉对风有性别的高论,然后看帝王之风、失意之风、苍生之风、闲适之风,看寄托着国人情感的东南西北风,以及郑整八风吹不动的修为;花从屈原谈起,聊聊寻芳爱洁传统影响下国人钟情的花,梅花、菊花、桂花,花是君子,君子是花,最后看落花,花谢时节,凝眸的目光中含有多少柔情、多少大爱;雪从(诗经)说起,“雨雪霏霏”的维绵自古流淌,爱雪、忧雪、论雪,诗人之心,总是如雪洁白;月从远古的情结说起,聊聊古人对月的诉说,看那缕缕情丝随着溶溶的月光流淌,光明就在诗人的心里。我相信,这样一番“风花雪月”地诵读下来,我和孩子们可以更好地走进诗人的心,读懂中国,升华自己。

     意象,古人写诗用,今人写诗也经常倾注笔端,如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用“花”的意象表达对美好未来的期盼,如卞之琳的(断章》,月亮依然定格在诗人的窗外,如汪国真的(感谢),风雪至今灌注着他浓浓的情意。外国诗歌也是如此,比如说裴多菲的(我愿意是急流),通过意象表达的情意具有跨越国界的力量。

     总体来说,理解了“风花雪月”,就理解了意象,理解了意象,诗歌王国的瑰丽景象就一览无余地展现在我和孩子们面前。那会是怎样一种动人的美好?想想就令人陶醉。

 

指导老师:林婧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