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老街

宁波市北仑区顾国和外国语学校外二(1)班 张劭妤 2018-08-09

    “制衣,裁衣,量衣……”“全场清空!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透骨新鲜,小海鲜……”“新鲜白菜萝卜,快来买,快来买!”

    眼前便是喧闹的柴桥薪街,坑坑洼洼的柏油马路上,充斥着热闹与喧哗。马路两边,无论是自由摊位,还是正规的店面,到处人来人往,叫卖与还价声声,交织在一起,回荡耳边。人们的热情,不经意间填平了所有的坑洼。

    每每来到柴桥,都要例行公事般先赶到老街一头的薛家桥,在桥头一家热闹非凡的店铺前驻足——这便是名扬四海香飘十里的的光明生煎店,一家不到三十平方米的小铺。从早晨六七点开始,这里就人满为患,六张小方桌排着,一张挤下好几个人,要排好一会儿队儿才能找到地方坐下。店里大概四五个伙计,其实是一家子,我挤在墙角,看着这一家子有条不紊进行着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工序。嫂子擀面,两秒一个馄饨皮三秒一个生煎皮,我都看花眼了,她却做得忙而有序。老板娘一边下馄饨,一边记账,不到半分钟,一碗馄饨便捞上来了。即使一堆客人涌上来她也不慌,还跟你拉家常呢。头发花白的婆婆早已捏起生煎来,一边裹馅儿,一捏一掐,一个精致漂亮的生煎就成型了。一旁的老板,不慌不忙地接过、下锅,短短五分钟生煎变熟了。一旁的客人早已急不可待地扑上来:“老板,我的两碟生煎。”“我的,我的!我早来了。”往往不到一分钟,一锅生煎早已连影儿都不见了。

    终于,我等上了一碟生煎,一碗鲜的馄饨。在米醋里着上红艳艳的辣酱,夹一只焦脆的生煎蘸酱,还没入口,这不,鼻腔里就溢满了面皮的脆香和土猪的肉香,辣与酸完美融合。吞下一只生煎,不由得佩服面皮的筋道,肉馅的紧实与酱汁的微醺。就我而言,特爱吃那焦脆金黄的生煎底,汤汁与肉馅的精华似乎全在这儿。唇上还回荡着微辣,这时,再咬上一只鲜嫩雪白的馄饨,当薄薄的皮与指尖盖大小的肉馅入口后,仿佛全身上下的味蕾就满足于此刻了。

    觅完食后,总爱在柴桥老街上游荡,欣赏那琳琅满目的商品,倾听这条老街上曾经的车喧人闹。当年的柴桥虽不同于如今大都市的繁华,却也有别具一格的热闹。听大人们说,这柴桥就是从前的“小宁波”,家里逢上喜事大事都往这柴桥赶。过年赶制新衣,就会到鼎鼎有名的“裕兴隆”。这店老板还特意请人刻了一副“鱼、星、龙”图形组成的招牌,这广告,如同甬上有名的老字号“缸鸭狗”,打得可真是高人一筹啊。再比如说人们搬家上梁,那栅栏门口的“正茂”南货店里生产的大油包,可是首选。其加工的大油包采用上好的面粉做原料,用乳白色的鲜猪油,黑芝麻粉,白糖以及红绿丝做馅子。母亲回忆说当年孩子们最爱的就是那五颜六色的糖丝。若将刚蒸熟出笼的油包细细品尝,馅子液状流淌,顿觉芳香甜美,回味无穷。

    从老一辈口中聆听旧时老街的故事,回眸一路走过磨损得十分光滑的石板路,当年举目皆是“老字号”哇。有名的“十三行”店前人来人往,店家的叫卖声,买主的还价声,称手的喝账声,会计拨弄算盘的滴答声,可真是抗战前一道独特风景线啊。柴桥不仅街“久”名人多,民宅故居也多。有古色古香的齐和房,大族聚集的宁远堂,庭院深深的曹贞房。一条芦江河,带起小镇的亭台楼阁,富于江南水乡清静的明秀风格。

    抬头望着眼前忙忙碌碌的柴桥街头,当年青春蓬发的老街如今风云不再,却也安享着晚年的清静,柴桥人充足安宁的生活不也是一件美事呢。

    指导老师:虞耀中

 

指导老师:虞耀中